9、調研定義中國酒莊,產業得以健康發展——中國酒莊的標準是怎么來的?
上世紀90年代后期,一家媒體向郭其昌提出什么叫酒莊酒的問題,由此筆者開始了針對該問題的國內外調研,于2002~2005年完成調研并陸續撰文8篇向公眾揭開酒莊和酒莊酒的神秘面紗。
2005年7月18日,筆者與郭其昌共同商量,起草制定了中國酒莊的入門門檻,這一理念的10個條款成為中國酒莊的標準,直至今日,并于2005年9月18日在河北昌黎召開“首屆中國酒莊會議”,促進成立“中國酒莊聯盟”。
中國酒莊聯盟成立的前前后后
提出問題
從2001年前后,市場上出現了很多“酒莊”、“酒莊酒”、“莊園”、“莊園酒”之類的商品酒,消費者和媒體對此很有議論(非議,可是誰也說不清楚)。
2002年9月,《紅酒》雜志的編輯趙青對郭其昌老先生以“國內葡萄酒業所關注的焦點問題”提出文字采訪,其中“酒莊”問題排在第一。郭老認為有必要發表自己的見解,于是在9月18日就“酒莊”等問題答復了《紅酒》雜志,后被多家媒體轉載。
從這時起,郭老和筆者都認為有必要對“酒莊”這個專題進行深入探討并提出酒莊的標準。我們完全是站在國家和行業角度,提出自己的見解甚至做出細節直至最終完成,至于誰去用、怎么用,并沒有細致的探討,只是希望能夠得到有關部門欣賞和最終付諸實踐。《國際葡萄釀酒法規》是這樣、《葡萄酒質量等級制》是這樣,這回的“酒莊”也是這樣的。
處理問題
我們開始有目的地研究有關文獻、走訪國外的酒莊、在過程中進行研究和探討,筆者從2003年10月的《解讀龍徽》一文開始,又先后對現有的國內幾家單位進行了酒莊和酒莊酒的探討。其目的是在向讀者展示酒莊風采的同時,傳達一個理念——使大家明白和了解什么是酒莊和酒莊酒是怎樣打造出來的,還有就是想把這些酒莊酒從其它大量生產的商品酒中剝離出來。
這個研究過程和最終的總結歸納體現在筆者的幾篇文章中,本來打算從2004年底寫好一篇給媒體投稿一篇,陸續發表的,后來在寫作過程中發現這個辦法不行,原因是筆者打算在諸篇文章中滲透的理念不能得到平衡分布,讀者不能完整并透徹地理解筆者要說些什么。最終是一起寫好(2005年7月8日),交給《華夏酒報》,再由他們一篇篇在頭版發表,文章名稱和發表日期如下:《中國酒莊行之一——華東·百利酒莊》——2005年7月27日; 《中國酒莊行之二——細說朗格斯》——2005年7月29日;《中國酒莊行之三——一個現代派的精致酒莊——中法酒莊》——2005年8月1日;《中國酒莊行之四——瀏覽怡園酒莊有感》——2005年8月3日;《中國酒莊行之五——好的開始——煙臺長城南王山谷葡萄酒莊》——2005年8月5日;《中國酒莊行后記——細節+細節=差異和區別》——2005年8月10日。
筆者是希望通過這種方式為“酒莊”正名并做好成立酒莊組織的輿論準備。事情無獨有偶,2005年8月初在濟南召開的“評酒員會議”上,在和中國酒業協會的一位負責人談到應該成立酒莊組織的時候,她和筆者說“酒莊這個事情該開會了”,筆者聽了立即手寫了一份想象中的酒莊名單交給她了。
聽說要開酒莊會,筆者感到本身酒莊就和普通意義上的酒廠不同,這個會應該在真正意義上的酒莊來開。因為寫作酒莊、定義酒莊,在和酒莊的人們幾年的交往中結下了很深交情,筆者感到接會的最佳地點就是昌黎的朗格斯酒莊。于是和他們談到這個事情,朗格斯的人深明大義,幾乎沒有任何耽擱就前往酒協確定了接會事宜。2005年9月6日,首屆中國酒莊會議在昌黎的朗格斯酒莊召開了。
解決問題
盡管有葡萄季節的忙亂,各個酒莊還是給予了足夠的重視,所召集的8個酒莊全部到會,會議的氣氛和效果出乎意料的好,大家暢所欲言,和諧地討論問題,這也讓筆者看到了酒莊群體的高層次和高品位。
由于準備充分,會議主要聽取了筆者的研究報告《探討酒莊》、起草的《中國酒莊標準》和《中國酒莊聯合會章程》等文件,(這三個文件都是郭老和筆者共同研究、探討、成文的;后兩個文件經過了怡園酒莊盧英英女士、朗格斯酒莊任京先生等諸位的事先修改和校對)。兩天的會議達到了預期的效果。會后筆者認為,作為前期的準備已經完成,只需等待一個正式成立組織的程序了。
《華夏酒報》抓住這個新聞點,除了對此進行積極的新聞報道以外,還委派田洪濤編輯給筆者打電話,要求筆者對《酒莊標準》給予解答,這時筆者才想到,要讓大家都明白才是真明白。于是寫出一篇《“酒莊酒”的十個門檻》,由《華夏酒報》刊載在2005年9月21日的第一版。該文詳細地闡述了酒莊的標準條款并對每條給予了十分專業的解答。
首次酒莊會議后,筆者敦促趕快成立酒莊組織,最終于圣誕節的前一天——2005年12月24日召開了中國酒莊聯盟成立大會,正式宣告聯盟成立。“中國葡萄酒酒莊聯盟”標記的幾個設計初稿由《華夏酒報》提供,最終方案一被選中。
為了夯實這項工作的基礎,2006年2月13~21日,為了給酒莊的認可和發牌工作打前站,筆者自費先后走訪了蓬萊、青島、清徐、沙城、北京產區的幾個酒莊,后在4月份的《華夏酒報》上連載了《中國酒莊》。
10、“一帶一路”倡議,絲綢之路譜新篇——2016年《重走絲綢之路》的啟示:2016年6月21日至8月10日,由郭松泉整體策劃具體安排,利用50天的時間,以《重走絲綢之路》為名義,在北京國際酒類交易所和北京房山葡萄酒產區的支持下,郭松泉任團長、張春婭任副團長,率團開拔,總行程22500公里、跨越5個省區、走訪40家酒莊、考察30個人文景觀和自然景觀。
通過學習“一帶一路”倡議,整合行業新局面,以《重走絲綢之路》的實踐,筆者首次提煉出以下精華:整合美食、美景、美文、美酒等綜合資源,以絲綢之路為背書,作為一個整體向國際社會推出;提升“五個自信”,即:國家自信、民族自信、產區自信、品牌自信和產品自信。
作為葡萄酒業內人士,我們應該熟知歷史、總結經驗,砥礪前行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