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城宜賓,歷史文化積淀豐厚,先秦時期僰人釀制的蒟醬就頗負盛名。解放后宜賓出土的大量陶制、青銅制的酒器證明,早在漢代宜賓釀酒業就很發達。宜賓在唐代有“重碧”酒,在宋代有“荔枝綠”、“姚子雪曲”酒。據《敘州府志》記載:“荔枝綠酒,宋王公權造,黃庭堅稱為‘戎州第一’,有‘荔枝綠頌’,曰:王墻東之美酒,得妙用于三物,三危露以為味,荔枝綠以為色,哀白頭而投裔,每傾家以繼酌?!痹诋敶寮Z液更是揚名天下。
不僅如此,我國古代的一些大詩人,也曾到宜賓來品嘗過這些美酒,并且寫下了絢麗詩篇。詩是水中酒,酒是文中詩。在宜賓這片沃土之上,詩情如酒,酒意如詩,詩酒聯姻,相得益彰,源遠流長。
公元765年,有“詩圣”美稱的唐代大詩人杜甫乘一葉扁舟從嘉州(今樂山)東下至戎州,受到戎州行政長官的熱情接待。杜甫喝下重碧酒后詩興大發,當即作了《宴戎州楊使君東樓》一詩,其中的“重碧拈春酒,輕紅擘荔枝”的詩句便是對口感很好的重碧酒發出的贊嘆。此后,重碧酒便被戎州官府定為“郡釀”名酒,得到大力發展。
公元1098年,詩與蘇軾齊名、詞與秦觀比肩、書法與蘇、米、蔡并稱“宋四家”之一的宋代大詩人、書法家黃庭堅謫居戎州
文章來源華夏酒報,三年中寫了詠酒(或借酒抒懷)的詩10首,詞15首。他寫詩贊美荔枝綠酒:“王公權家荔枝綠,廖致平家綠荔枝。試傾一杯重碧色,快剝千顆輕紅肌。潑醅葡萄未足數,堆盤馬乳不同時。誰能同此勝絕味,唯有老杜東樓詩?!彼凇独笾G頌》一詩中說:“王墻東之美酒,得妙用于三物。三危露以為味,荔枝綠以為色。哀白頭而投裔,每傾家以繼酌……見醉鄉之城郭……惜此事之殊時,常生塵于樽勺。”他寫詩贊美姚子雪曲酒:“姚子雪曲,杯色爭玉……清而不薄,厚而不濁……”他寫詞表達自己對戎州美酒和自然美景的陶醉:“小院一支梅,沖破曉寒開,晚到芳園游戲,滿袖帶香回。玉酒覆銀杯,盡醉去,猶待重來……”表現他的不屈服不妥協的人生姿態:“黃菊枝頭生曉寒,人生莫放酒杯干。風前橫笛斜吹雨,醉里簪花倒著冠?!?BR> 被稱為“中國古代偉大的愛國詩人”的陸游曾被任命為敘州知州,專門到宜賓考察。陸游晚年時,很懷念宜賓的荔枝和美酒,他給家人說曾有在敘州養老的打算。這有據可證,他的兒子陸子虛在為《劍南詩稿》寫的《跋》中說:“先君太史……西溯僰道,樂其風土,有終焉之志……”
南宋年間,時任四川制置使的范成大來到敘州,到了敘州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尋訪山谷遺跡。在游了鎖江亭、喝下重碧酒后,作為“南宋四大家”之一的范成大揮筆寫下詩作《七夕至敘州登鎖江亭》:“東樓鎖江兩重客,筆墨當代俱詩鳴。我來但醉春碧酒,星橋脈脈向三更。”他還把敘州的“重碧酒”改為“春碧酒”,認為這樣更富于詩意。
清代著名詩人張問陶也到過宜賓,留下了詠酒詩,對宜賓的熱愛溢于言表:“爆竹聲繁逢臘日,荔枝香冷過戎州。船窗自擊泥頭酒,味諫軒南為少留。”
杜甫、黃庭堅、范成大等古代文豪們在宜賓寫下的這些美妙詩詞穿越了時空,一直流傳到現在。黃庭堅在江北公園流杯池里常常做著“酒杯在曲水流觴中晃蕩”的這種文字游戲,也傳承到了現在,文化人每年在這里聚會飲酒吟詩,抒發當代人的情懷。
酒是水質的詩,詩是心釀的酒。杜甫、黃庭堅們在宜賓品著美酒,賞著美景,寫著美文……成就著宜賓豐厚的酒文化底蘊。酒,柔美如清水,熱烈如火焰;詩,濃縮了語言,凝煉了真情。探尋“飲酒作詩文”這種創作傳統時我們不難發現,對文人來說,酒不只是一種滿足口感的物質飲品,更是一種藝術載體。因為文人飲酒,飲下的其實就是文化。
詩借酒神采飛揚,酒借詩醇香飄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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編輯:車婉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