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遠古時代,我們的祖先無意中發(fā)現(xiàn)了酒,他們恐怕做夢也不會想到,酒竟然能在后代子孫中得到幾千年的傳承和發(fā)揚,甚至衍生為一派文化。
唐代
文章來源華夏酒報詩仙李白在酒文化的推廣之中居功至偉,有了他做比較,不會喝酒的文人,寫出來的東西仿佛無形之中就少了幾分豪邁和大氣;不會大碗喝酒的江湖豪客,就覺得缺了那股英雄俠義之氣。正所謂酒品看人品,喝酒豪氣之人,必定處事果斷;喝酒講究細品慢酌之人,必定擅于謀劃;那種舉杯欲拒還迎之人,最讓人瞧不起,說明此人乃左右逢源,溜須拍馬之輩,不結交也罷。
說到喝酒,古龍最有發(fā)言權。他的一生都在和酒打交道,可以這樣說,成也因酒敗也為酒。酒造就了古龍一代武俠宗師至高無上的地位,但他的英年早逝,也絕對和酒脫離不了干系。
在古龍的筆下,女人和酒是永恒不變的主題,無論是倜儻風流的小李探花、豪氣干云的蕭十一郎,還是風度翩翩的盜帥楚留香、快意江湖的浪子李壞,均是壺不離手、酒不離口的主兒。
古龍曾經為之感嘆:“喝酒的人那么多,卻難以找到能與之共醉的那一個。”一句話道盡了酒友難遇,知交難求的悲涼。在古龍的潛移默化之下,“要有朋友要有酒,要有江湖要有情”成了萬千熱血青年苦苦追求的終極目標。
酒有貴賤,有達官顯貴喝的動輒數百上千一瓶的茅臺、五糧液等,也有販夫走卒所喝七八塊一瓶的老白干,或兩三塊一斤的散裝白酒。但只要人對了,環(huán)境對了,同樣能找到喝酒的感覺。
同樣是喝酒,但在不同的場合,意義千差萬別,產生的結果也迥然相異。
最是傷身應酬酒。關于應酬酒,古龍做過很精辟的論述,他說喝應酬酒就是見不想見的人,說不想說的話,喝不想喝的酒,做不想做的事。
一個人心里如果揣著事情,就會憂心忡忡,絕對是喝不好酒的。因為醉翁之意不在酒,你的酒量都讓煩心事給裝滿了,酒又往哪里裝?所以喝酒這個事情需有放松的心態(tài),將一份灑脫擺在酒桌上,不僅愉悅自己,還能感染他人,酒量自然也從三兩躍到半斤。
最為傷心喝悶酒。因為工作失意,感情失戀,或是人生失敗而醉酒的人,喝的已經不是酒,是惆悵。一位已去逝的嗜酒仁兄曾言:好酒之人必有其傷心之處,傷心之人又必定是一位多情之人。我不知道他是不是有感而發(fā),但有一點可以肯定,如今的他拋下一切去了風居住的天堂,世間的恩怨情仇再也無法傷其分毫,他也無需再去喝酒買醉了。
最為暢快知交酒。正所謂“酒逢知己千杯少”,喝酒這個事情要盡興,首先得有朋友,這樣的朋友可以是穿著開襠褲長大的兄弟,也可以是一見如故的新朋,還要具備一定的酒量,這量可不是幾錢幾兩,而要是個可以端著大碗,捧著酒盅,對著碎片干杯的人。這時候你的心情往往會非常矛盾,因為理智告訴你,這東西喝多了不好,無論是什么酒,喝多的結果都是吐,在這一點上茅臺和老白干并無二樣。不管你開始表現(xiàn)得多么英武,最后的結局都很頹敗,只是頹敗的時間出現(xiàn)得早和晚而已。但另一方面,你心中會涌出一種舉杯就干的豪情。
一群朋友聚在一起,這種場面很溫暖,很開心,很令人振奮,置身這種氛圍,好象有一種特別的魔力,讓你很輕易地舉杯。很多人都有這樣的體會,當酒喝到一定份上的時候,你會感覺周圍很溫暖,那種溫暖并非來自室內的溫度,而是心靈深處一種真實的感受,令人愉悅。同時,周圍的聲音會小下去,整個人很放松,很酥軟。世間沒有任何事能煩你,你覺得活在這個世界上很美好,很想擊節(jié)而歌。
什么時候喝酒?喝什么樣的酒?和什么樣的人喝酒?全在乎你的選擇。正如我們的人生,你可以這樣過,也可以那樣過。但魚與熊掌不可能兼得,你想得到一些,總得拿另外一些可能對你來說很珍貴的東西去交換。
如果你現(xiàn)在想喝酒了,身邊正好又有幾個心靈契合愿意與之共醉的朋友,就一定不要錯過這個機會,尋一快活處,開懷暢飲,將所有的煩惱和憂愁拋之腦后,一醉方休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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編輯:周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