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次偶然的機會,我在伏家鎮中壩見到了一位曾經的知青老劉師傅。五十多歲的年紀,一口純正的蘭州話。老劉是專程來故地參加老友兒子的婚禮,順便看望40年前下鄉插隊時結識的老朋友,而我正好是去參加同事婚禮。雖然這么多年過去了,但他對接受貧下中農再教育時的情景仍然記憶猶新。
說起當時下鄉插隊的事,這位蘭州的老劉還是躊躇滿志,充滿激情,無限感慨。40年前,也就是1972年的秋天。老劉還是一個17歲的青年,他和所有的同齡同學一樣,響應國家政策,背著行李來到了徽縣伏家鎮中壩參加農村勞動。猛的一下,從城市轉到農村,有諸多的不適應,尤其是生活不適應。在家里的時候,父母親每月都有4斤的肉票,基本上是一個星期能吃兩次肉,可在農村只能啃黑面饅頭和大鍋菜,很少能嘗到葷腥味。兩個月以后,他們這些從城市來的知識青年,已經饞得做夢都在吃肉。村里有一位比他們年紀稍大幾歲的青年人,看出了他們的心思,就給他們出了一個主意。
當時,伏家鎮稻田特別多,稻田里有青蛙、黃鱔,成天在稻田里呱呱地叫。讓知青去抓青蛙、黃鱔無疑是一件兩全其美的事。既可以解饞,也不違反紀律。第一次他們男孩子都去抓
文章來源華夏酒報,回來以后,交給女孩子去做。做熟以后,都搶著吃,吃肉的問題總算解決了。
吃了幾次以后,他們又有問題了。青蛙、黃鱔雖說是肉,但腥味太重。而且吃肉不喝酒,總覺得好像缺點什么。這個問題可不好辦。當時是計劃經濟,別說知青喝酒,就連公社主任都喝不上酒。當時伏家鎮隴南春酒廠是國營企業,每年生產多少酒,都是有計劃的,酒票比過去的銀票還緊張。無奈,他們這群知青找到了村里的同齡人幫忙,這位同齡人就是今天兒子結婚的老張。想喝酒可不是簡單的事,老張一連想了三天。終于想出了一個辦法:偷偷摸摸地在自家屋里搭個小酒窖,自己釀出一點酒來。老張的父親是酒廠釀造工人,技術方面的問題可以解決。說干就干,老張找來知青幫忙,在自己側屋里挖了一個一米見方的小酒窖。在老張父親的指導下,裝好了酒窖,32天后,就釀出了香噴噴的酒。
老劉指著院子左邊說,酒窖就在那個位置。雖說幾十年過去了,老劉還是很感激,因為老張讓他們知青吃了想吃的肉,喝了想喝的酒。我打趣地問老劉:“你當時喝的是什么牌子的酒?”老劉很幽默地戲說:“是間接的隴南春牌酒。”老劉說的也不無道理,當時那酒雖不是隴南春酒廠的酒,但做法和隴南春酒的做法一模一樣,而且還是隴南酒廠的老釀酒工人技術指導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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編輯:周莉